凡煙小說

第 1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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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轉身離開,在拉開門之前,他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字字句句,擲地有聲,“楊小唯。你要清楚你這些功夫都是誰教你的。下一次,我脾氣會不會這麽好,你多掂量掂量。”

我沒說話,擰開門出去了。

走廊上,我冷笑,無論如何,總算是撐過去了。

顧承中,我不著急。

搭電梯到地庫後,車子開來停在我腳下,張駿的小弟幫我開門,恭敬地喊一聲,“小唯姐。”

“弄好了?”

“弄好了,您放心。”

“回會所去。”

“是。”

車子行駛在夜晚的大上海,霓虹燈盡,喧囂暫停,隱沒在夜色中的迷醉和欲望被黑暗掩蓋,行屍走肉穿行,孤魂野鬼穿梭,全都是天涯淪落人。

到會所底層的地庫停車後,兩個小弟把人從後備箱拖出來,五花大綁了,身上還裹著那條浴巾,只不過沾了灰塵,看起來臟兮兮的。嘴巴被一塊毛巾堵住,嗚嗚咽咽的,不知道在說什麽,聽起來像是在罵我。

我微微一笑,揚起手腕兒大了個響指,“帶去地下室。”

“是,小唯姐!”

兩個人我扛著人走在前面,我站在無人的地庫裏,扭了扭脖子,跟著去。

地下室裏住的都是張駿的小弟,養著一幫打手,沒事兒的時候他們就在裏邊睡覺,偶爾排班巡邏,有事兒的話就一起上,解決麻煩。吃這口飯的,全都是不要命的,和販毒的沒啥兩樣,都是吧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一個個,如狼似虎,雖然在會所天天見女人,可看的著摸不著啊,心裏癢癢啊。

這會兒是深夜兩點,該散的都散了。

地下室裏空蕩蕩的,全都是煙頭。還有啤酒瓶,沒收拾的泡面盒子。

人被扔在地上,我招招手,解開了繩子,她起身,摘掉嘴裏的毛巾跪在我腳下,顫抖著嗓子哭喊,“小唯姐,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真的還是鬼迷心竅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青青,你掰著手指頭數數,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我低頭看著她,笑盈盈地說,“你要是跟顧承中真有點兒什麽,我還能高興點,可你這也太菜了吧?踩著我勾搭男人,也得有兩下子才是,對不?”

卷二:紅色絲絨秋千架上的少女 073:叫他去死好了

我站直了腰板,扭了扭脖子,聽見骨頭咯咯的聲音,站了一天,腰背都很酸,剛在酒店還被顧承中羞辱一頓,現在我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

我有氣無力地看著輕輕,冷冽地說,“怎麽辦?我現在很生氣。”

青青等著一雙飛舞的狐貍眼看我,那種嫵媚和嬌柔在我眼裏一文不值,可能男人都喜歡這種野味,習慣了家裏的賢良妻子,忽然來一口刺激的野味感覺會大有不同,這也就是為什麽有些男人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最後還惦記別人碗裏的,一個道理。

她是我手下最得意的紅牌,和我一前一後來卡薩,都在祝思思手下接受訓練,那一身的功夫只能說青出於藍勝於藍,祝思思都說她是天生的妖精,不吃這碗飯都浪費了。

只不過同人不同命,我被顧承中捧起來當一姐,管理會所的丫頭們,只跟他睡,而青青卻要在我手下討生活,每天迎來送往,目不暇接,也不是沒過盼頭,但風月場裏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對原配都謊言敷衍,你一個歡場女子,憑什麽對你以誠相待?做夢呢?

這事兒換聰明人身上懂得審時度勢,可青青卻不懂,攛掇手下姐妹跟我鬧,被我幾巴掌扇出鼻血來消停了一陣,面上恭恭敬敬的,背地裏使壞,算計著踩著我勾搭顧承中,想取而代之。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就等著看她怎麽翻天。

這不,機會來了,顧承中發神經鬧著把家裏新裝修,工人還在作業家裏不能住,他出差回來,就只得在酒店住下,還得離公司近一些,就只能香格裏拉了。他這人呢,臭脾氣特別多,有錢人的毛病他全都有,瞎講究,非得讓我把第二天我上班要穿的西裝送過去,這不,我在會所忙不過來,想著大小都是個機會,青青不是一直想勾搭顧承中麽?那成啊,我賞她一個機會,要是事兒成了,我笑著扇她巴掌,要是事兒沒成,額,像現在這樣。

原以為青青那一身狐媚子功夫能輕而易舉拿下顧承中,畢竟再難搞的男人也在她石榴裙下匍匐著,一雙巧手一張巧嘴一副好身材,仗劍走天涯,倒也是名聲在外響當當的。要說叫她去演戲,那保準兒閃閃亮的女一號,演得你爹媽都分不出真假。可怎麽就沒把顧承中給收服呢?房間裏看到的那樣兒,想來她連床都沒爬上去吧?。

天知道去的路上我多想看見他?著臉站在窗邊,哪怕是掐著脖子要把我扔下樓問我為什麽把一個千人騎萬人上的碧池送上他的床,我也高興啊。只要能惡心他,我就高興。

可沒惡心到他,我很生氣。

先前的幾次教訓,青青應該記憶猶新,否則他現在不會這麽害怕我,一雙媚眼裏全是畏懼,哆嗦著爪子來抓我的手,也不顧忌那層遮羞布滑落春光外露,她抱著我的小腿,哆嗦地說,“小唯姐,我真沒喝顧先生有什麽,我發誓,真的什麽都沒有——————我洗了澡從浴室裏出來,還沒來得及揭開浴巾顧先生就讓我滾,小唯姐,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冷笑,一腳踹開她的手,蹲下神挑起她的下巴,她臉蛋被我擡起來,瑟瑟發抖,牙齒咯咯地響,我說,“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青青。你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怎麽這麽沒用?你不是最擅長收服男人嗎?顧承中是鬼嗎?你都不敢去?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今天要是睡了他,我還能放過你,可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沒叫我高興,你說,我留著你做什麽?”

一席話讓青青懵了,她大約沒想到,我是真的想她跟顧承中發生點兒什麽,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哆嗦著喊我的名字,“小唯姐——————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來,甩開她下巴站起身來,冷哼地看了她一眼,轉而看著站在邊上的兩個小弟,笑吟吟地說,“今晚辛苦了,想怎麽玩,隨你們開心。”

那兩人面面相覷地看著我,不敢相信的眼神,青青更是嚇傻了,匍匐在地上,雙眼瞪得跟銅鈴似地,怨懟地看著我,我看著倆小弟,淡然地說,“怎麽?不敢?”

“小唯姐,駿哥打電話說了,不能讓您胡來,您累了,駿哥說他在地庫等你。送您去酒店休息。這邊有人會留下來處理,您就放心吧。”高個兒小弟悻悻地說。

“喲,張駿把你們調教得真好,倒是白費我的一番好意了。不過也是,怕你們嘗了一口青姐的滋味,以後都沒興趣談戀愛了。怎麽做不需要我教,記得讓我滿意。”我冷聲說。

“是,小唯姐。”

我滿意地點頭,手腕兒一揚,轉身我那個門口去,“走咯。”

其實今天的結果,不管是青青有沒有跟顧承中睡,我都會整死她。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乖巧的路走不通,那就讓我做魔鬼吧,我要把那些在我身上動歪心思折磨我的人,一個個弄死,弄不死也要弄得他們痛不欲生。

不管是青青,還是顧承中。

到地庫後,張駿騎著一輛嶄新的哈雷到我面前,我當場笑了,這人多年不變,還是喜歡拉風,他冷著臉甩給我一個頭盔,“趕緊的,我要回家睡覺。”

我斜他一眼,快速戴好頭盔,拎起長裙子,跨上摩托車,我還沒坐穩,他就急不可耐地發車。轟隆隆,在午夜靜謐幽深的地庫裏,顯得特別駭人,喧囂。

這段時間,夜晚我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裏,每天夜裏回到酒店卸了妝倒頭就睡,第二天有定時的鬧鐘把我喊醒,脫掉夜晚嫵媚風騷的裙子,換上大學生應該有的裝扮,不同於深夜裏妖嬈的?眉紅唇,我不施粉?,偶爾抹一點口紅在唇和兩頰,看起來氣色好些。常年熬夜加上睡眠不足,不管我吃多少東西,都瘦的叫人發指:纖腰盈盈一握,偏偏胸和屁股該翹翹,十分給面子。

到酒店門口後,我拉著張駿去二十小時便利店買了兩桶泡面兩根火腿腸,還有一包萬寶路,在店外的臺階上一邊抽煙一邊啃方便面,張駿把火腿腸遞給我,我看了一眼,??推開了,我覺得惡心,快速把煙我那個嘴裏送,也不知道張駿是不是明白了我什麽意思,忽然正兒八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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